
一到周末就变天下雨下雪,北京这一点还真是不讨人喜欢。
又一个湿乎乎粘嗒嗒的周一,
来不及融化掉的雪和成黑泥巴,新的一周开始的好心情即刻被砍去一半。
坐在办公室,一边回复邮件一边刷推看奥斯卡的直播。
The Hurt Locker存在硬盘里还没看过,
不想一个人去电影院,就快下线的Avatar到底也是错过了。
其实个人蛮喜欢“An Education”和“Julie & Julia”的女主角(当然是年轻的那一个),
而“The Blind Side”打动我的绝对是故事讲述的温情而不是演技。
最近只顾着沉迷美剧了,很多的提名影片甚至都没听说过,
anyway,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不凑热闹了。
周末跟同样闲得发慌的Slowly童鞋出去晃,
经过人大地铁站,Slowly说声抱孩子的妇女然后扯着我跑过去,
我才想起要去办张假学生证的计划。
逛商店衣服没选到,自然心情不好,统统发泄到食物上面,
于是有了看上去很粗糙的麻辣香锅,搭配看上去很精致的DQ暴风雪。
我说当我发现隔壁新搬来的小夫妻男孩跟我一样年龄而女孩还要小两岁之后我是如何的抓狂,
Slowly童鞋则表示自从年前大她三个月的表姐领完证,家里就开始矛头对准她逼婚不断。
短信收件箱里,全部是twitter,wordpress,foursquare加上豆瓣的自动邮件提醒,没有半个活人。
Slowly说现在混的,连个绯闻都没有。
剩女两枚,互道苦水。
什么时候成了这样,
曾经我也是一个人在Augsburg的大街上游荡,悠闲的看广场上人们更悠闲的咂着咖啡,
一个人撑把太阳伞围着后海走一圈,相机镜头里只有风景也拍得有滋有味,
一个人宅在屋子里跟我的猫儿对话,KTV里大唱戴佩妮一个人的行李。
我不是一个人过的更好吗,不是谁也不想见谁也不愿睬理搞的小丢还因为这个跟我生气吗。
那个我哪儿去了?
前阵子兆轩说,世界太大,觉得自己越来越渺小了,
我随口说那是因为你的视野越来越宽而已。
没想他惊讶说我嘴巴这么甜,以前可是难得讲句好听的话,
我才突然觉得过去是自己太苛刻了。
也许兆轩的印象里我从来都是这样的人,不听话偏要什么都跟他反着来,倔脾气谁也劝不回来,
争强好胜浑身是刺,唱歌走调,不会化妆,穿不稳高跟鞋。
真的,那时侯我是这样子的,这样子的蛮横不讲道理,
偏偏即使这样他也包容我。
偏偏他不是你。
睡眠不足,困的直打瞌睡。
妇女节有半天休假,我们主管微笑着“建议”我们没事情的话可以继续留下来工作,
所以整个办公楼里面大概也就只剩了我们三个女孩儿在。
临下班一个小时,主管终于良心发现,一会儿你们也早点走吧,
于是半天的休假变成半个小时。
窗外雪花有一搭没一搭又开始飘了。
继续愤愤不平,
继续敢怒不敢言。

